我研制的特效药被少将老婆曝光有成瘾性后,
我瞒着所有人办了退伍手续,申请去边疆外援。
再次见到谢棠,是在十年后的纪录片采访中。
主持人将话筒塞到我面前:"孟先生,谢小姐十年未嫁,所有人都在等你们破镜重圆!"
他刚一说完,就看见谢棠走了进来。
军装笔挺的她,一出场就引起了众人的瞩目。
十年不见,谢棠依旧美丽,
只是没有了年少时的娇俏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。
女人暗中看了我很久,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,
最后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问候:
“孟淮安,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我淡淡的应了声,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。
想起十年前,我研制的止血特效药出现严重的成瘾性,服用后的战士终生都要靠这种昂贵的药物续命。
事情暴露后,我身败名裂,父亲孟卫国当场跟我断绝关系,战士家属冲进实验室,用整瓶浓酸泼向我的脸。
可没人知道,十年前放任小情人篡改药物配方赚黑心钱,出事后又让我顶罪的,正是她谢棠!
……
医疗站负责人林枫激动地迎上去,想要握手又有些局促:"谢少将,您能来我们边境医疗站,真是我们的荣幸!"
见我正在给伤员包扎,林枫特意回头叫我:
"孟医生,你也来和谢少将打个招呼吧!"
"谢少将可是全军最年轻的女少将,能见到她是我们的光荣!"
听到喊话,我缠纱布的手顿住了,却并未抬头。
记者们敏锐地发现了我,一拥而上:
"孟先生,原来您在这里做战地医生!您曾经是军部最年轻的药学专家,现在在边境打针输液,会不会有落差?"
"听说您的前妻这十年一直在等您,与未婚夫的婚礼一推再推,对此您有什么看法?"
我没有理会那些快戳到脸上的话筒,继续手中的工作,但拿药瓶的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我太了解谢棠的手段了,根本不相信她所谓的"深情",只是暗自戒备。
场面僵持不下,直到谢棠走到我面前,用身体挡住了镜头:
"今天是我和前夫的私事,不接受采访,请各位离开。"
她转向我,眼神复杂:
"孟淮安。"